
“到处都是尿骚味”:汉堡一对夫妇结束11年房车生活如果不是因为其他露营者,来自汉堡温特胡德的菲利普·舒伯特和戴安娜·克尼格或许还会继续住在他们改装的梅赛德斯-奔驰阿特戈卡车里。这辆车被他们取名为“阿策”,车长8米、高2.5米、宽2.3米专业配资炒股,生活空间足够。

但过去几年里,这对伴侣发现,他们的游牧生活已经变了样。房车生活并不像社交媒体上常常呈现得那样完美。
他们在一则Instagram帖子下写道:“露营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拥挤、这样难看,人们也从来没有这么不顾他人感受。到处都是尿骚味!”住在这辆改装卡车里的生活,已经无法再让他们感到快乐。
戴安娜·克尼格还写道:“我从来没有哭过这么多次,也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生病。我们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,自己的灵魂需要一个港湾。外面的海已经变得太粗粝,也太拥挤了。”露营地越来越挤51岁的戴安娜·克尼格过去曾在杜塞尔多夫经营一家咖啡馆,菲利普·舒伯特则曾在电影行业工作。2015年起,两人带着15岁的狗“福齐”长期住在房车里,享受自由,过着一种不太循规蹈矩的嬉皮式生活。

菲利普·舒伯特说:“原本的小众生活方式,已经变成了大众现象。”如今,露营地和房车停靠点都过于拥挤,“大家门挨着门站着,你甚至能闻到邻居上厕所的味道”。他展示了一张照片:在西班牙一处停靠点,大量白色房车密密麻麻地停在一起。他说,房车生活很多时候就是这样——人其实是住在停车场里。
戴安娜·克尼格说,最初那些年“还是很美好的”。那时,南欧各处停靠点上的人还没有这么多。菲利普·舒伯特说,2020年之后,这个圈子发生了变化。“那些一年都没法出去度假的人,把积蓄投进了车辆里,自己改装、重新改装,或者直接买新车。”

两人并不反对更多人去追求“四个轮子上的自由”。真正让他们不满的,是许多新手露营者的行为。戴安娜·克尼格说:“很多人把免费停靠点当成了露营地:东西全都搬出来,啤酒长桌摆起来,还请朋友来吃早餐。”她举例说,在吕贝克,一些房车车主甚至把车硬塞进特拉沃河边的隔离桩之间,只为了离水更近一些。“这些人觉得,既然自己住在露营车里,规则就不适用于他们了。”
结果是,越来越多地方政府开始限制自由停靠。戴安娜·克尼格说:“我们完全理解每一位居民、每一座城市为什么会说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与此同时,人与人之间的语气也变得更粗暴。她回忆说,在西班牙,一名邻居连续3个小时大声放音乐。“我晚上23点礼貌地请他小声一点,他却回我说,如果我们不喜欢,就滚开。”菲利普·舒伯特说:“房车生活首先是一件很累的事。”
两人在唐施泰特的武尔克斯费尔德庄园接受采访时这样说。那天,他们带着一辆红色拖车,拖车里装着“克尼格磨刀铺”——这是他们从春天到秋天在德国北部四处奔走经营的生意,冬天则前往南方。菲利普·舒伯特说:“靠这个发不了财,但足够我们生活。”他们带着拖车往返于吕贝克和布克斯特胡德之间,通常停在有机农场。

他们有意把价格定得较低。菲利普·舒伯特说:“可持续的选择,必须永远比买新的更便宜。”他们也接收园艺工具。遇到手头拮据的年长女顾客,必要时甚至会免费把磨好的刀还给对方,费用由付得起钱的顾客间接承担。他们说,这份工作带给他们的满足感,已经超过了房车生活。
疾病带来的转折促使他们重新思考的,不只是那些不顾他人的露营者。大约两年前,菲利普·舒伯特开始察觉自己呼吸变得急促。一个周末,他的情况突然恶化,随后因心房颤动、期前收缩和心脏肿大被送进急诊室。医生告诉他,他属于“典型的猝死高风险患者”。

之后,他接受了导管消融手术,也就是由医生消除心脏内错误传导的电脉冲。手术后,菲利普·舒伯特高烧不退,几乎无法回应外界,随后佩戴上了一件可穿戴式除颤背心。之后,他又在吕贝克的石勒苏益格-荷尔斯泰因大学医院接受了第二次手术,随后前往马伦特康复。
当时,两人在一则Instagram帖子中写道:“只想看独角兽和房车生活照片的人,可以跳过接下来的帖子。”他们把那段时间称为“最黑暗的时期”。这段经历让他们得出的结论是:“即便你住在房车里,享受着自由,这也不能让你免于疾病。”不过专业配资炒股,他们也认为,车轮上的生活给了他们另一种东西:适应能力。“我们不害怕改变。”

想找一处固定的安身之所如今,他们想结束此前的游牧生活,卖掉他们的卡车“阿策”,并寻找一个新的住处,最好是一间林中小屋,或者一栋小小的茅草屋。戴安娜·克尼格说:“我们想在大自然里安静下来。”没有邻居,只属于他们自己。

不过,他们身上的嬉皮气质并没有消失。他们仍然想继续旅行,只是改用一辆更小的露营车。理想的生活状态,是既能继续上路,又有一个固定的落脚点。戴安娜·克尼格说:“那里要有一个花园,能种水果和蔬菜;要有一个地方,能请朋友来一起吃饭;还要有一个能躲开炎热和喧闹的避风港。”
可盈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